盯着自己干干净净、光光溜溜的食指指尖,没差点瞪出斗鸡眼。 果然还是太着急了,绑得不够紧。 假装被王八咬和卖了金玉镯可不一样,后者尚能逞强争辩送她的东西理应随她处置,前者可是明晃晃的欺骗糊弄。 两件事碰一起更要命。她今天大概是出门没看黄历加犯太岁。 苏清方缓缓把视线移向李羡,只见他下眼睑跳了跳,随之嘴角微微挑起,发出一声皮笑肉不笑的笑声——有点像苏清方看到王八时被气笑了的表情,不过更阴冷。 苏清方咽了一口唾沫,弱声道:“我忘记跟你说了,我已经好了……” 李羡拎着个小帽似的包扎布条,蜷进手心,用力握拳,碾了碾,最后厌弃似的松开五指。 白布瀑流一样落到脚边,全是褶皱,如同他的声音一般紧皱且冰冷:“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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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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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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