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附赠了一片压花花片,玉石般的月光色经过乱流时空,好不容易穿越寰宇、弥足珍贵。 “是不是很有熟悉的感觉?我决定就给它起名叫‘南栀’!” 栀子花灵在那一天,有名字了。楚郁以重入轮回为代价,将本该消失天地之间的魂魄重新慢慢聚集,给了需要的人另一次机会。 “对了对了,我近来在想啊,一直找不到南栀,或许是他已经羽化登仙了?不过没关系,感觉我有生之年也定能白日飞升,到时候就好找他了。” “不过到时候,万一南栀又转世了……没关系!到时我就当他师父,再把他引入仙途。哈哈哈。” 洛州人但凡学过些文墨的,都会在书信结尾赋诗一首。邵霄凌挠挠头,提笔写下: “月落西窗梦已深,古道悠悠影渐沉。花前月下曾共醉,柳岸风边忆旧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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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