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找上了老巢,甚至还直接被堵到分明应当是没有人能进来的无限城里,这种人类已经拥有不属于其能力的事实让他感到极大威胁,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光杆司令,失去全部上弦之后,连能够帮他抵挡部分敌袭的下属都没有——普通的鬼都已经被他全部派去围攻鬼杀队总部,谁能知道鬼杀队的最高端战力居然集结起来直接杀到了他老家?! 至于怒…… 上弦被砍瓜切菜一般斩杀,最重要的黑死牟甚至还是死在他面前,无限城又被整整炸了两波,里面的建筑物都变成了残垣断壁与焦黑废墟,甚至就连这都几乎快要所剩无几,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他简直要愤怒到了极点! 形成巨大肉茧的血肉之鞭缓缓散开,露出其中已然怒火滔天的鬼舞辻无惨和匍匐在他脚边的鸣女,长长的黑发披散开来,在脑后如毒蛇般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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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