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任务者, 而不是穿越者。 兰明微敛起眸子,安维林还在说着:“虫族漫长的历史中,很久没出现能操控精神力的雄虫了, 哪能这么凑巧,突然一下子就出现了两只?我的情况特殊,而你,不太可能例外。” 安维林口中的情况特殊是指他并不是本土虫族, 而是来自异世界的任务者。 兰明对此也早有猜测,所以听到安维林说这些话他并不意外, 但是他并没有回应安维林的话, 只是用一种漠然的眼神看着安维林。 “你为什么不说话?”安维林被那样的眼神盯着, 感到十分不舒服。 兰明才开口:“我没有跟将死之虫聊天的兴趣。” 兰明说着微微朝前走了两步, 他的脚踩在有些柔软的泥土上, 悄无声息,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安维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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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