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缨:“苏缨缨,你紧不紧张?” 苏缨手腕搭在他肩头,手指头捏着他的耳朵,他耳垂上有颗小红痣,苏缨很喜欢,勾弄他耳垂的手指微顿,她偏头看看冠服。 又看看下颚紧绷的陆翀:“你紧张了,是不是?” 陆翀当然不可能承认:“没有!” 苏缨弯着眼睛笑,她才不信! 陆翀有种被人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忽然抬起胳膊,把她从横抱的姿势,变成了爬在他肩头。 陆翀轻轻松松地扛着她,单手搂着她的腰,让苏缨脚朝前,脑袋挂在他背后。 苏缨懵住了,发丝垂落,脑袋充血,肚子被他肩头的骨头压得疼,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姿势了,羞赧地拍拍他的后腰:“快,快放我下来!” 陆翀俯身将她抛到软绵蓬松的锦被上,苏缨靠在被子,眼眸湿...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