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感爆炸,常年健身,平时连蛋白粉都不喝的他肌肉刻度清晰,核心强大,薄薄的衬衫更像欲盖弥彰。 男人另一只手已经盖在龟头上,下面那只手耸动出残影,男人这该死的性感,随着一声闷哼,她看见有液体从他指缝间涌出,久违地再次闻到石楠花的味道。 小纸痴痴地看着他,男人自顾地连抽两张她床头的纸,抹掉手心大滩的白色,小纸已经爬过来,攀着他肩跨过膝盖。 李俞舟则别开脸,小纸遵循欲望本能,扶着稍软的肉茎坐下,龟头顶开蚌缝,划至松软的穴口,就在将其戳得内陷的时刻,腋窝被掐抬起,李俞舟转个身将她放回原处。 “爸爸…”小纸轻轻唤着,眼睛湿漉,然而男人低着头一直在回避她的视线。 “你该睡觉了。”丢下一句话便拉起裤子,边系回腰带边快速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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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