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儿慢吞吞地说,“母后说父皇年轻的时候就使这个当武器。” 贺兰粼顶顶女儿的额头,“你母后瞎说,父皇何时使过这么笨重武器,父皇都使那个——”指了指远处的长剑,“是不是潇洒得多?” 穗儿黑亮亮的眼睛转了转,含着手指,不明白潇洒两字是什么意思。 申姜将女儿接过来,放她下去玩。 “你怎么又在女儿面前卖弄?” 贺兰粼笑,“哪里是卖弄?” 一边掐了一下申姜的腮。 申姜觉得他一见到自己就没正经,这会儿在外面,竟也敢动手动脚。 贺兰粼低低地说,“穗儿出生后,你陪我的时间少了许多。” 他离她越来越近,微热的气息打在她耳垂上,令她浑身发麻。 申姜缱绻地笑,甚觉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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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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