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师,我又抓到一个娃娃哎!”她举着手里的粉色小蛇,得意洋洋地道:“我现在夹娃娃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江潜打着方向盘,从后视镜瞟了她一眼,一手是真娃娃,一手是假娃娃,真的还没假的大。 “小鱼真棒。”他用六年都没变过的语气夸她。 余小鱼笑呵呵地放下假娃娃,从包里拿了一对星黛露的耳朵戴上,又拿了一只厚实的圣诞帽戴在真娃娃头上,挠挠头觉得还少了点什么,把玲娜贝儿的粉耳朵递给江潜: “江老师,你戴这个嘛。” 江潜僵了一刻,为难地看着手里的耳朵,“一定要戴?” “你不喜欢的话,我戴这个,你戴星黛露。” 江潜纠结了一会儿,觉得更换没有任何意义,默默地把头伸过去,“那还是狐狸耳朵吧。”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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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