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莫名其妙的背德感涌上了心头,又想起今天系统说的只剩一年,她身后的男人正在掐着她的腰进进出出,隋然感觉腿很酸,小穴里面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虽然感觉身体很累,最近经历的性爱太多了,她现在只有生理上的反应,心理上是拒绝的。楼下爸爸妈妈还在和邻居有说有笑的,甚至她能清晰地看到妈妈蹲下身子抚摸邻居家的金毛,只要他们一抬头,就能看到窗前的她和隋斯年。 而两人的动作也会看的清清楚楚,即使看不到相连的下体,根据动作也能知道两个人在干什么。 不可以。 隋然皱了皱眉,她用力推开了隋斯年,甚至能听到他离开身体时性器拔出“啵”的一声,隋斯年被猛的一推差点没站稳,他粗长的阴茎在空气中跳了跳,宣示着自己的不满。 “隋斯年,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关系...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