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秦飏拍了拍顾屿桐的臀侧, 放肆地欣赏着身下人的神情,“舌头收起来。” 顾屿桐背靠着落地窗,脑袋无力地垂到一边, 转眼就看见了地平线上的那轮红日:“我靠……天都亮了。” 客厅、厨房、浴室……满地的纸巾和衣服。 家具全都被暴力移位,卧室到书房再到客厅的墙壁上所有的相框都无一遗漏地摔了下来, 整个家像被炮轰了一样惨烈。 “在我报警之前,我劝你最后赶紧穿好裤子给我滚出去。”顾屿桐用手撑着秦飏的胸想站起来,谁料脚下一滑, 又重新滑坐了回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喟。 “……滚出去。” “不把你带上,我是不会走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顾屿桐吃痛、乃至麻木地推了推他, 好声...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