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机灵,把这茬给糊弄过去了。 她心里头暗自庆幸着,对面的陆危楼随手把照片扔在茶几上,深深地看了倪喃一眼,“她是四姨太生的,你别记错了。” 倪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四姨太眉目寡淡,她这长相倒是不类其母。” 陆危楼又瞥了一眼,理直气壮道,“哦,我记错了,她是二姨太生的。” 不知为何,倪喃心中忽然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但是穿越加重生这种事,只要她不认,陆危楼这辈子也别想猜出来。不管怎么验,她的的确确不是江寒雾,从年龄齿序到身世背景,一切都对不上,他心知肚明。 不过话虽如此,倪喃仍有些心虚,不想再跟陆危楼同处一室,于是面上笑着打哈哈,叨念着“我去厨房”溜之大吉。 暴雨倾盆,气温骤降,天冷最合吃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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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