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弥漫开来,混合着雪松的味道,两个味道夹杂融合在一起,令两个人都血脉喷张了起来。 “唔…顾…顾先生…轻…轻点……”颜诺被顾亦辰咬住腺体,慢慢灌输着属于男人的气息。 被雪松味慢慢安抚下来的omega脑袋昏沉的想到‘自己这是…这是被顾先生给标记了吗?’ 等临时标记完成,顾亦辰亲了亲她的后颈然后放开颜诺,离开之前还用手指轻抚了一下女人被咬伤的腺体。 “嘶…”颜诺感受到腺体有一丝抽痛,不自觉吸了一口气。 看着面前反应还算平淡的男人,颜诺有些娇羞的说“不…不好意思…顾先生…我……” “虽然我临时标记你了,但你现在还是很危险,最好待一会再走。”顾亦辰打断了颜诺说道。 “谢谢…谢谢顾先生…”颜诺看着顾亦辰还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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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