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荒芜的砾原上,同一望无际的滔滔幽河并行,快得宛如一道切割阴灰天地的光束,唯有凝神注视,才能捕捉到车体上闪烁金芒的两个字。 ——黄泉。 车厢里,唐迎乐歪着头靠在车窗上双目紧闭,嘴唇微啟,也不知是梦到什么,忽然双腿一蹬,抽了抽身子,就随惯性往前一晃。 一隻手臂及时伸来,将他拦住。 他睁开双眼,迷惘地擦了擦嘴角,正猜想自己又被传送到哪时,就对上一张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脸庞和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眸。他呆了半晌,「莫笙?」 莫笙笑了笑,眼里有说不出的欣喜与眷恋。 唐迎乐坐直身子,打量身边的人。只见莫笙不再顶着整容过后的脸,恢復了最原始的面貌,虽不再精緻完美,却自然真实,也依然帅得让人怦然心动,尤其是那双含情带笑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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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