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胡斯御酒劲上来,想叫他名字,却被突然伏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摸胡斯御后颈:“怎么了?” “他跟你说什么?”一道闷着的声音问。 卢景一愣:“谁?”问出口便瞬间反应过来,是在酒吧里跟自己搭讪的男人?卢景瞬间便很想笑,“没说什么,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我说不是……我还以为你不在意。” “在意。”胡斯御这么说。 胡斯御手没闲着,他刚洗完澡出来,带着热气的掌心从睡衣下摆摸上去,卢景被他手掌过处带出一串战栗,下意识往后退,却不得不抵住他最爱的那块落地窗玻璃。 卢景闭了闭眼睛,声音不稳:“胡斯御……茶,还在……” “可以么?”胡斯御问。 卢景深吸口气,说不出话...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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