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随便应付着吃了点食物充饥,而婷婷依旧睡着。 她睡的很沉,做饭前我去卧室看她时还能听到轻轻的鼾声。 “好吧,睡吧。睡着了就什么苦恼都没有了。”我这么想着扶额坐下。 窗外,初夏午后阳光超烂,婷婷在阳台的布置的“办公区”沐浴在一片光明之中,而我此时却是坐在客厅阴影处的的沙发上,一台有些陈旧的笔记本电脑放于腿上。 掀开屏幕,厚重的黑色机身、盒式设计、键盘中央那鲜红的控制杆与触摸板上方实体鼠标键无不彰显着它的身份“ThinkPad”,或许这台机器的性能并不强,外观设计在2020年代初期这个笔记本轻薄化设计大行其道的时代也已显得落后,但是它的可靠性与高扩展性对几年前的我却是至关重要。 按动电源,风扇转动发出呼呼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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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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