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的空壳了,至于灵魂,全数在欲望之下俯身称臣。 胸脯前倾,臀部扭动着,偶尔碾到那根硬挺的棍状物她就能看到苏世淮脸上克制的表情,但耳垂不可抑制地红起来,到脖子,甚至继续往下。 原本想的是狠狠被操,但现在,看着苏世淮这副样子,她反倒更想狠狠操他了。 嘴唇从他的睫毛划过,落到鼻尖,手指扯开内裤往里试探,指甲刮擦到肉棱时,她听到苏世淮发出“咕咚”的口水吞咽声,还有一声沉过一声的呼吸。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肉棒,她勉强地上下撸动,感觉那东西变得更硬,还似乎在往她腿间挤去。 唇瓣摩挲,林可烟吻一下便分开半秒,左手握着他的耳垂,耳垂越来越红,要滴血一样,她又顺着,到下巴,到脖子,用力地摁下去,掐住喉结—— 苏世淮几乎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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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