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说法,“我来那天感觉脸上湿湿地,有点疼,是不是你在咬我?” 秦絮往下放花环,心里遗憾没法跟顾恺正常交流,要是能交流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顾恺见此,神色微黯,继续发问:“你是在那之前,就到这了?” “……” 秦絮心中苦闷,又往下放了花环。 明明她不是哑巴,却得做一回哑巴,唉,造化弄人啊。 顾恺曾经瞎过眼,她这会儿成了哑巴,瞎子配哑巴,好像也挺合适的。 不,应该是挺公平的。 她这哑巴比顾恺当瞎子时更惨,她还是只阿飘,连个人都不是。 顾恺在现实中瞎时,至少能被她看见。 她变成了哑巴,顾恺看都看不到她。 真惨……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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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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