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黏腻的喘息从被咬成殷红色的唇瓣中逸散,让男人本就雄赳赳的物什又涨大一番,好像最猛烈的催情药。 许久没有插入式性爱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骤然饱胀、被狠狠撑开的深捣,那双秋水般盈盈的眸可怜巴巴望着施暴者:“不要一下子太深了……” 闵奕臻简直要被气笑了,但一对视又不自觉软下了语气:“好,我轻轻的。” “宝贝忍一忍。” 说罢,他弓腰从痴缠紧绞着的软肉中脱身,把鸡巴拖到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重新肏了进去。 为了克制住自己的动作不要过于粗暴,伤到闵和小腹内沉睡的小家伙,男人用大掌揉抚过涨奶的地方,重新埋首下去,痴迷地吸吮着哺育人的乳首。敏感点被抚慰让闵和的身体酥痒难耐,男人吸撮的力度活像个章鱼的吸盘。更多免费好文尽在:pow 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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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