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的好颜色同身下床单一样洁白, 但指尖借被人仔细雕琢得渗出一点桃花瓣似的粉红。 云被延伸出的罅隙,能看见那人未覆住的肩膀,自上而下,一路密麻铺陈着大片大片的艳色吻痕。 有人走过来, 轻轻拉开窗帘, 让些许阳光转着弯洒在他脸上。 “嗯……” 躺着的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呓语, 睫毛颤动许久,却仍是久久不愿意睁开眼睛。 “小雾,起床了。” 吵什么? 林雾抱着被子, 气鼓鼓地翻了个身,他还是不肯原谅这个需要人类早起的世界, 但无论如何, 天色都已经大亮, 再怎么想赖床也无法了。 年级第一的学神臭着脸被人从裹成蚕茧的被子里挖出来,不管是无辜的机械闹钟, 还是眼前这个行走的人型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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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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