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霖又是一阵邪火,想要再次把欲望送进去,只是看见洛绪苒那可怜样,又心生不忍。 郑梵霖从后把洛绪苒搂入怀中,她的身体娇小,被郑梵霖一双有力的臂膀完全抱住,她吐纳着呼吸,胸口还在不断地起伏。 两个人静静地相拥在一起,没有多余的话语,空气中散发着欢爱后的气息,既淫靡又甜蜜。 过了许久,洛绪苒翻动身体,面朝着郑梵霖,笑道:“你尽兴吗?” 郑梵霖诚实地摇摇头,然后拿着洛绪苒的手按到自己的阴茎上,苦笑道:“还硬着。” 洛绪苒面红耳赤,为难地说:“那你是不是还要啊?” “算了。” “其实我还是行的。” 郑梵霖取笑道:“现在还行,我怕你待会儿不行了,你可不是一次性的,我要反复用的。”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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