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别让我知道你还有什么骗我的……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像是为了增加这句话的肯定性,祁岩又低声重复了一遍:“一定……” “……”梁听南心头一颤,罕见得有些心虚,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晚上,梁听南坐在客厅沙发上整理文件,祁岩逗猫的声音从虚掩的小房间里传来,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过了几秒,小房间的门猛然被打开,圆滚滚的小猫咪摇头晃脑地走了出来,小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 祁岩一手拿着猫条,一手拿着梳毛器:“不回。” 虽然很想说“你又犯什么毛病了”,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不愉快,她还是礼貌地表示了适当的关心。 某人完全不领情:“没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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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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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