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窜。 “啊——!不行……哈啊!太、太快了……!” 星莓终于维持不住强撑的模样,腰肢在诊疗床上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那根还在输液的针管随着她的动作危险地晃动,血液甚至有了回流的迹象,被青年贴心地摁回去。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下半身,那个被男人掌控的、被微的刺痛与极度的快感贯穿的极乐之地。 在她的感官中,那个冰冷的金属探头此刻仿佛变成了堪比滚烫烙铁的刑具似的,不仅带着高频的震动,还释放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它被男人操控着,紧紧地压在少女饱满的耻丘上甚至将那块地方的皮肉都压平,每一次震颤都在折磨着她极力维持的体面。 “这才哪到哪啊,学妹。”...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