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黄的烛光打在眼前女子白皙精致的面孔上,有一种无法抵抗的倔强。 “你怎么会知道?” 锦月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是用手绢擦了擦本来未曾占上灰尘的手,明明十分干净的芊芊玉指,锦月却擦得十分的仔细。 比夜空中的繁星还要闪亮的双眸垂下,高出她很多的墨承乾只能看到,她弯如月牙的眉和纤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投出阴影一片。 “我和弦阳若都入宫,皇上手上的筹码不是更多了,而皇上并没有这样做,若不是有情,恕锦月愚钝,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原因。” 墨承乾没有解释,但正是他的沉默证实了锦月的猜测。 皓白的月色被镶在窗子上的轻纱打的细碎,正如锦月碎成一地的心,无从收起,墨承乾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明日以后必将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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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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