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桃桃依旧很有信心。 虽然说因为有自己这只蝴蝶,其实书里的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但是末世重建的进度,却并没有受影响。 最迟年底,疫苗就会研究出来,并且投入使用。 至于异种,还要磨个两三年吧。 因为书里也没具体的写,白桃桃的专业方向,也不是这个,所以哪怕有书为外挂,她也不知道,异种的寄生问题,到底要怎么办。 只能等研究人员们的努力了。 “能的。”对于方平安的这个问题,杨向昆想了想,笑着开口。 他对于国家,还有研究人员,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其他人一听他这样说,也跟着应和。 “是啊,肯定能行,不是说疫苗已经进行新一轮实验了吗?我觉得是能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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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