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住了。一时没有动作,于是那只手又向上递了递,“你……” 话才刚出口,温热的触感袭来——那只久等不来的手,遮住了他上半张脸庞。 “戚……”他下意识将她腿握得更紧了些。 戚林漪掌心拥住的好似一只蝶,簌簌振翅,惹得她手心生痒。 “希让慈。”她轻声叫他。 “嗯。”他的回应带着疑惑。 “你有没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她指尖所在,正是他胎记的位置,轻轻抚了抚。 被问的人明显一愣,而后眼尾处轻柔的触感更让他心慌。 “我……”他欲言又止。戚林漪感受到蝴蝶振翅的频率都变快了。 “你知道吗?”她慢条斯理的,看着得了风筝后牵着摩卡疯一般跑开的小女孩,微微躬身,唇几乎贴着他耳朵,“你身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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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