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的敏感程度实在太低,没办法清晰地辨认他们兄弟两个之间的信息素,一时间也没忘其他地方想。 他将段枂推开了, 项书玉很生气, 他几乎想抬手打段枂一顿,但刚扬起手来, 段枂却委屈巴巴地先开了口:“明明是你自己认错的。” “谁让你要扮成段林那样的,”项书玉气得胸闷,“我和你说了那么多话,你根本不解释。” “是你自己分不清楚, ”段枂强词夺理,“谁规定了戴眼镜是段林专属的?我也很委屈啊。” 项书玉不想和他说话,他将下了床, 找着自己的裤子,又说:“我说了今晚不想做。” “小玉,”段枂忙拉住了他的手腕, 将他拽回自己身边来,“这次是我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总是在我面前念着段林,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段林那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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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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