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有海豚跃出海面,好像鲛人起舞。 岑希不可置信的盯着看,嘴巴因为久久没有闭合而积攒了些口水,咕噜吞下,又害怕又惊奇。 “怎么会有两根?” 朦胧的月光照得不是很清晰,但能看见大致的形状和颜色。 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根后面还有一根稍小的肉根在会阴的地方,颜色更浅些,形状更弯,微微翘起,龟头处更是像毒蛇一样呈叁角状。 两根都硬了,他,他不会是要…… 岑希看了几眼,突然尾椎感觉一阵的疼,有些害怕的往后退。刚退到床头靠着,男人抓住她得脚踝将她拉到身边。 长发披散在床上,脸泛着春情的粉色,唇被吻得肿了起来。尹千锋眼神暗了暗。 “你想逃吗?”男人的眼神危险又魅惑,说的话那么撩人,让她不禁有些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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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