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边研究所的条件确实艰苦,白露缩着身子,小心避开那一摞摞摆列整齐而拥挤的稿纸,房间地面上散着几片掉落的墙皮,隔壁激烈的讨论声顺着并不隔音的门缝钻进来…… “不好意思,这些年一直没挪出经费来修缮这里,将就些坐吧。” 西尔维娅女巫跟她隔着一张办公桌相对而坐,态度和善中带着正经气,旁边还跟着一位不认识的中年女巫。 白露被这教导主任找谈话的气氛给搞懵了,一边回想自己干了什么,一边小心措辞:“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西尔维娅女巫没说话。 倒是坐她旁边那位中年女巫开口道:“你好,我是幽秘之岛研究所的副所长凯瑟琳·霍顿,很高兴见到你。” 白露更小心了:“您、您好。” 凯瑟琳女巫点点头,看上去有些兴奋...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