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道湿润肉缝在光线下泛着的水光,还有顶端探出来的那颗粉色阴蒂。 裤裆里的鸡巴从离开她家就一直硬着,顶在裤子上,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磨着裤头,磨得龟头又胀又痒。 他想操姐姐。 现在就想。 路上那几秒甚至盘算过再拉姐姐进小树林——但姐姐昨天被操了三回,今天走路的姿势还别扭着,两条腿往外撇,明显是屁眼和骚穴都还没缓过来。 真拉进去,怕是没操两下她就要哭出来。 算了回家。 家里没人想怎么操怎么操。 方晨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都加快了。 姐姐走在前面哼小曲,短裙一掀一掀,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下沿。 方晨盯着那片晃动的臀肉,鸡巴又胀大一圈。 结果到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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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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