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窗外的圆娘把热水准备好。 不一会儿桃儿和小庄送来了热水和冷水,在浴桶里兑成了温水这才退出去。赵莺莺在窗边看她们在厨房和堂屋之间走来走去,显然是在摆饭了。 洗澡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大夏天的也不需要慢慢泡澡,崔本就是几下一呼噜。赵莺莺听到声音笑了起来:“你慢慢洗,外面饭又不急。” 崔本的声音隔着屏风和洗澡的声音传来,有些不真切。 “你今日在家好不好?曦姐儿听话不听话?要我说这几日就给送到岳母家里住几天吧。家里几个照顾你就够呛了,还要分人去照顾她,实在是顾不过来。” 赵莺莺想起抱怨说家里无聊,要去外婆家里和表哥表弟小舅舅玩儿的崔曦,也笑了起来:“你们父女两个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不要你说,她也想到她外婆家去呢!嫌弃家里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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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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