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这样想着,没有搭理身边大题小做的舍友,只鄙视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凑近窗户,再度看向教室里的妇人。 妇人不知什么时候低下了头,两条胳膊环抱在身前,似乎有些不舒服。 胖子便于此时向前半步,也跟着贴到门上,堆满肥肉的侧脸与口中呵出的雾气占据了近半窗面。 理所当然,他同样没有理会眼镜的小动作。或者说,他根本没空理会。 怀里竖垂的肉穴仍在收缩,往日里软嫩的洞在他进入后突然硬成了一腔厚实的肉壁。 尤其入口处那短短一二公分,仿佛凭空外扩出一个肥圆的屁股,两瓣肉臀一齐发力,夹得他险些忍不住呻吟出声。 紧度远超平常,带来的爽感自然也远逾以往。 当他开始套弄飞机杯,满腔媚肉更是从四面八方拼命地挤压过来,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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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