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蓝的天空与深蓝的大海相互映衬,在遥远的天际连接起来,向着世界的边沿延伸。 在这样悠闲自在的环境里, 不论是谁都会不由得放松下来, 哪怕是刚刚脱离组织不久,目前还在接受心理评估的两位卧底先生也是如此。 豪华的轮船在海面上留下微波, 甲板上, 倚靠着栏杆的诸伏景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带着海水咸腥气味的空气, 眉宇间的那点阴郁便就此散去。 “hiro!”身后传来降谷零的声音。 诸伏景光回头,只见降谷零正手举着一把竹签朝着他挥舞, 在他身边,伊达航和娜塔莉正在处理他们刚钓上来的海鱼,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则负责将处理好的食材串到竹签上。 捣毁组织这件事无疑是大功一件, 加上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本就十分优秀, 回到各自原本的岗位之后又...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