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过。 他看到的连心很强,强到让他忘记连心其实也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不过百。 这么一个娇小的女人为什么会这么强? 现实不是武侠小说,不会有避世老前辈给你传授功力,连心的强必然是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 他没学过武,他只知道自己身上的八块腹肌都来之不易,是他用时间和毅力健身换来的,可这一身肌肉对上连心几乎毫无用处,那要练到连心那种程度,得受多少苦? 他估量不出来。应该,会很苦很苦吧。 周衍帮连心清理身体,抱她回床上休息,全程连心都很配合,或者说是享受周衍的服务。 他给连心盖上被子,“我可以睡你旁边吗?” 连心侧躺,撑着下颌笑看他,“周衍,我发觉你这人很有意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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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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