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正殿,满殿的红和大红色的喜字冲击着温宓的视觉。 她心里有了猜想,可还是问了:“皇上,您这是……” 赵景继续拉着温宓往内殿走:“前几日,朕特意让高时去宫外打听的,怎么样?喜不喜欢?” 话说完,刚好走到床榻旁,一身女子的红衣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静静地等着它的主人。 温宓瞧着这一切,紧咬着唇瓣,眼眶泛着红:“喜欢。” 他这般费心,她又怎能不喜欢? 赵景听出了她话中轻微的哽咽,但是却没有安抚她,反而将衣裳递给温宓:“去换上吧。” 他是皇帝,有许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可在他力所能及的单范围内,能给的,他都会给。 温宓吸了吸鼻子,接过衣裳去了屏风后,一阵布料的摩挲声传进赵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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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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