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另外的守住加入进去。 “宝贝儿,见过你师兄的鸡巴吗?能塞进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儿里吗?” 受他磁性声音的引导,岑岑想起了尚骞师兄的性器,勃起的时候很粗,几乎可她的小手臂一样长,略微泛黑的阴茎上缠着狰狞的筋络。她曾听几个室友开玩笑,说男人的性器颜色越深性欲越强。 所以……尚骞师兄之前有过很多女人吧? 想到这一层,岑岑心中难过的情绪膨胀,呜呜嘤嘤啜泣起来,惹得身边的男人心疼不已。 他退出手指,伏在她身边,哀声认错:“别哭,宝贝儿别哭。老公错了。老公是不是弄痛你了,原谅老公。不是说过的嘛,可以把老公当成你师兄。” 是啊,这个狡猾的男人都已经偷取了她的记忆,把他自己复刻成了师兄的样子,声音、手指……但是她记忆里的师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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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