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女兵被鬼子不停地送往附近的据点,供他们的士兵发泄无穷无尽的兽欲。不时有姐妹死去,有的女兵就死在鬼子慰安所的床上,被鬼子活活地轮奸而死。最凄惨的要数柳云和柳月姐妹俩,她们的肚子已经显了形,天天挺着大肚子被鬼子奸淫,还要屈辱地用嘴去舔鬼子肮脏的阳具,她们都只有18岁啊。 盛夏的一天,鬼子不知是过什么节日,在我们牢房外面的大院子里点起了篝火喝酒庆祝,并挑了8个最标致的女兵带了去。院子里聚集了上百个鬼子,大多是军官,我们被带进院子时,他们已经喝了半天酒了,不时有人举着酒瓶醉醺醺地在火堆中间穿来穿去。一进院,我们就看见尽头的一张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大排黄澄澄的铜铃,仔细一数,正好8对,在忽闪忽闪的火光下闪闪发光,女兵们的脸立刻就都白了。按鬼子的命令,我们4人一排在院子中央相对而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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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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