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了第二天快傍晚,再醒过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腰、或者说全身都要断掉了。 “嘶……反客为主……学的那么快……一点都没有以前的好骗……”黑发少年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骂骂咧咧的阴暗蠕动着,试图把自己撑起来,但因为过于酸软,好几次都失败了。最后,他干脆变成了岩石幼龙的假身,爪子和细长条的形态对现在的他来说更方便舒服。 这导致流浪者刚推开房门,见到的就是一条幼年岩龙在床榻上像蜥蜴一样蠕动爬行着,他陷入了一阵沉默:“……” “你在看什么?”周凉安恼羞成怒的炸了毛、或者说鳞片。平时他很享受流浪者的嘴臭,喜欢他的阴阳怪气,但是现在但凡让他听到流浪者嘲笑一个字——哪怕一个字,跟你说,你完了阿散! 他现在的这些惨状都是拜谁所赐的?! 不知...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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