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妖精,不把压在身上的人榨干不罢休。 “啊啊~姐夫,射~射进来,小穴想要姐夫的精液~啊啊……” “射了,射了,啊啊啊……” 徐易尘眼眸猩红,肉棒抽离不得,精关却是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精液飞溅而出,狠狠的冲击着花心。 浊白的精液浓稠,巨物足射了七八下才喷洒干净。 对于白星来说这是第一次,而对于徐易尘来说也同样是第一回感受。 经验不足,全都是凭借着本能。 鸡巴渐渐软了下来,徐易尘也躺在了白星的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下去。 他睡着了。 白星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从来都是目标明确,想要的已经得到,便没有继续纠缠。 骚穴紧紧的夹着刚射过的阴茎,可那些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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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