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知道的。” 他只是……有一点点不满,迫切想要抓住些什么而已。 但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这十几年都过来了,实在不用急这一时三刻。 罢了。 柯鸿雪垂眸,深深吻了下去。 京城又快要落雪,院外北风呼啸吹动树梢,柯鸿雪劝了自己几遭,安心伺候起了自家殿下,全当方才那点抱怨不过是床笫之间的情趣。 直到—— 大虞的皇帝陛下要跟同一个人成第二次亲。 彼时恰是春节,柯鸿雪好不容易能休息下来,从初一到十五,要带学兄去哪些地方玩都想好了,就等着守完岁跑路。结果初一一大早,一纸圣旨给他召进了宫里。 昨晚闹腾得厉害,他出门时学兄还没醒,房间里地龙烧得旺,榻上的人将胳膊伸到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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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