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够上心吧,我们两个,总得有一个得到自己想要的人,所以就把你的绊脚石给清理了。” 这事咋又成了他为我着想的结果了?我总算明白,这人揽功劳的本事第一,可以让我对他感恩戴德。 于是,由于所有的事态发展趋势指向,我给何予恪做续弦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 大婚之夜,喝得醉醺醺的何予恪把脸凑过来,热情洋溢道,“筠儿,亲我!” 从未见过这么恬不知耻的何予恪,弄得我怪不好意思,只能在他的脸上浅啄一下。 没想到他还吃了味,闷闷道:“我看你对彭诩,就不会这么敷衍。现在想来,我较之他的唯一优势,就是命比他长吧。” 我生气地封住他的嘴:“不许你乱说。” “从现在起,不许再想那个人了。”他拉过我,温软的舌尖钻进我的耳孔,...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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