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不断的在心里念叨:“时律王八蛋,王八蛋时律……” 像是魔怔了,念经一样的反复念。 安卿觉得自己之所以这样,是被时律那些卑劣行为给刺激的。 当初她是始于时律的绅士和贴心,才会在明知不可能下动了不该动的心。 北京到江城的这一系列操作,她对时律的滤镜逐渐打碎,没了那种心动感,取而代之的是种愤恨。 毕竟长这么大来还没遇到过一个能让她卸下防备,尽情畅所欲言的男人。 尤其,订婚夜那晚的奢靡,至今仍是让她回味。 有多回味? 夜深睡意渐浓,红酒后劲大,思想浑浊的安卿,生理惯性的抓皱了身下的床单,用力咬弄着枕头,左手无名指和中指一起摁在腿心的密林深处,在湿漉漉的花蕊那块……使劲的揉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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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个佐樱黑的读者,穿成小樱怎么办?当然是要跟二柱子离婚啊!可是看着现在才六岁的二柱子,她陷入深深的思绪。她是要先将二柱子搞死,然后被岸本的亲爹满门抄斩。还是先转头去按着主角跟他结婚,省略你追我逃好几百集祸害整个忍界的剧情,提前进入你我他都幸福的大结局?啊,好纠结。叮,你的系统已经到账。什么系统?是一拳崩碎忍界,还是抬脚吊打斑柱大筒木?或者能回家了?亲亲,我是一款专注推进佐樱感情的恋爱系统哦。滚球吧你个邪教,她就是饿死了,被人打死了,都绝对不可能再吃佐樱这一口饭。那,要不一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