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父亲被降职是因为贪污被人抓到了把柄。这件事如果不是陛下仁慈,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如今这惩罚和父亲犯得事情比起来已经是轻的了,您还打算怎么样?”季江妍无奈。昨天大哥派人送信,说如果母亲来求情一概不理。她本来觉得母亲在大哥那儿吃了闭门羹应该不会这么快来找她的,没想到她倒是想错了。当年母亲如何的不重视自己,又是在大哥腿伤之后怎么无情的放弃了他,这些季江妍都没有忘,但是好像母亲忘了。 “既然都已经网开一面了,那为什么不干脆免去你父亲的责罚。要我说皇帝现在的帝位还是咱们王爷让来的,他可不能不记这份情分的。” “母亲!”季江妍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想不通她怎么会说出这种糊涂话。什么陛下的皇位是让的,是谁让的?她是生怕自己日子过得太好了是不是,竟然说出这么没分寸的话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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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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