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们准备下个月要去垦丁玩?」 还好是选在有冷气的咖啡厅,不然铁定会热死。 「对啊,怎么了?」庭庭答得理所当然。 问言,何俊祐说:「怎么不找我们一起?」 「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庭庭,面有难色的看向我,于是我代答:「你们想当电灯泡吗?」 「当然!」何俊祐说,但看到我的眼神后,忽然改口:「没有啊,怎么可能想当呢?铁定被杀死。」 我点点头,「知道就好。」 「涂皓洧什么时候说话变成这个样子了啊?」吴庭贞说。 「想也知道是因为简庭回来了啊。」汪少鸿说。 「关我什么事啊!」庭庭没好气道。 「对了,汪少鸿,」吴庭贞叫道,「你女友勒?」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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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