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心疼道:“疼吗?” 祁勝:“不疼……” 话还没说完,就瞧见小姑娘朝那处亲了上去,安抚似的抚弄。 血气方刚且积攒多天的男人经不起半点撩拨,眼神陡然变得晦涩,喉头上下滚动。 小姑娘亲完,又贴着他的唇瓣亲了亲,看着他眼底的血色软声道:“夫君赶路辛苦了,快好好歇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她虽然有许多许多话想同他说,想告诉他她又多想他,但是一想到他辛苦赶路,便又想着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祁勝幽怨的盯着她看了半响。 月影隐在树梢后,这个觉到底是没睡成。 两个人互相感受着彼此,宣泄着近三个月的思念,相互交-融,抵死缠绵,共赴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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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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