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穴口的尺寸,要吞进自己性器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可能,至少今天答应了她只用手,所以能不能容纳的下还有很长的时间去验证。 虞因细嫩温暖的掌心在他的带动下抚弄着青筋饱涨的茎身,粉嫩的指尖一下一下的点弄着最顶端的马眼,吐露出淫靡的液体黏在指尖上,每次离开都能拉出浅白色的丝线。 他两手的动作都越来越快,虞因被他用手指操的几乎脱力,任由他怎样握着自己的手自慰,感觉肉茎在掌心里变得更粗更硬,还要担心他会不会真的操进来,可在就要高潮的时候他却突然抽出了在花穴里顶弄的手。 “嗯?怎么...停下了...” 虞因有些委屈的抬眼看他,后知后觉自己问了什么又瞬间羞红了脸。可是被突然叫停的感觉实在空虚难受了,虞因想要夹紧腿扭动身子以缓解这难耐的快感却也只是徒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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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