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皱,但很快便舒展开,满口答应道:“此事其实不难,凭尚衣局的本事,应该可以办到。” 宋栖迟这才松了口气:“那就有劳姑姑了。” 第二日一早,她早早就起了床,唤了几个伶俐的宫女来替她梳妆打扮。今日要戴的首饰样式极多,尤其是那顶凤冠,分量极重,戴在头上,压的她脖子都快断了。 宋栖迟伸手揉着后颈,笑着抱怨了一句:“这东西未免也太重了些。”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裴溪故含着笑意的声音。 “你先忍一忍,等封后大典结束,我再替你好好按一按,好不好?” 宋栖迟慌忙站起身,抓起桌上剩下的几支金钗,小跑着躲到了一旁的屏风后头,“你……先别过来!” 裴溪故走上前去,隔着绣满春色的屏风看着她惊慌躲藏的影子,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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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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