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滑落到一边的肩带,完全没有在意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扶着有些酸软的後腰,撅着嫣红的小嘴巴下了床。 “宝贝,睡醒了吗?早饭是松露配水波蛋,喜欢吗?”皇甫云欢快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完全没有一个把某主妇弄晕过去的愧疚感。 小主妇哼了一声,说道,“不要吃,不理你了啦,坏人。” “乖宝贝,老公错了,下次一定不会了好不好?”脱掉围裙露出精壮的上身,皇甫云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豹子,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看起来讲的完全没有一点诚意。 “不要,你骗我,还讲什麽画一幅画做人家的生日礼物,结果每次都……都把人家弄晕,画才画了一半都不到,不要理你了啦!”话说的这麽狠,还是乖乖的从他手里接过了早餐放在餐桌上,这可爱的小样子永远都看不够啊!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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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