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嫁不出去。” 皇帝莞尔,嬉皮笑脸道:“卿卿要秋后算账么?” 宫卿娇嗔地横了他一眼:“我要未雨绸缪。” “卿卿说来听听。” “女儿们一眨眼可就及笄,不能像我一样,等到适婚年纪才想着择婿,匆忙之间也难得找得到合适的驸马,不如现在还挑几个男孩子备选,一来可以有很长的时间来考察,二来也让女儿们和他们培养感情。” “卿卿说的极是。朕有个主意。眼下要挑选太子伴读,正好多挑选一些,明着是太子伴读,其实是驸马的备选。” “皇上和臣妾想的一样,这国子监里都是三品之上官家子弟,就从国子监里挑吧。” “朕想在国子监里挑一些品学皆优的孩子,另立一个国子太学,就在东宫里拨出一个宫室让他们居住,也便于考察其品行脾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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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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