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里安汝传来的讯息,我不禁发自内心一笑,接着迅速回了讯息。 "恭喜啊,郑教练可真是领导有方。" "好说好说,话说林老闆改天是不是应该约我去你店里喝杯咖啡?" "拜託,我随时都在店里,还需要约吗?" "那我可就随时想去就去囉?" "你还敢这样说?你哪次不是想来就来?" 最后一则讯息已读后,安汝便没再回讯了。 这些年来我唯一有联络的高中朋友,也就只剩下安汝了。安汝高中毕业后便保送体大,前几年被选入国家队常常为国出征,毕业后她出乎意料地没有加入bl,而是到一个普通的公司上班当ol,偶尔会回自己的国小母校指导小朋友打篮球。 而我大学毕业后,包袱一背独自出国打工游学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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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