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要对旁人说。” 安宁退后半步点点头,“好,我不会往外说的。” 看着郡王府的马车渐渐远去,安宁拧着手中的锦帕,十分不解,购买衣裳的事情,也算不得秘密吧?难道还有什么隐情?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宁秋阁的生意在青州做的很顺利,店铺里的商品质量过硬,款式新颖,加上服务周到,铺子里天天宾客盈门,安宁和沈泽秋忙个不休,乐安县主来铺子里买衣裳的事,很快就压在了心里。 …… 日子过得极快,又到了冬天。 宁秋阁的冬装上架了,引得青州的贵妇人娇小姐们相约来店里瞧新鲜。 “这套百褶裙上的花纹为银线所绣,这银线还是京城托运来的,只够绣十来套,错过了,需等明年了。” 安宁笑着摸摸裙摆上的梨花图案,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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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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